你是不是叫林梦啊,泰溪人?”我扭头看他:“是啊,你也是吗?”“啊,我是你们隔壁县的。天,你竟然在长宁。你的事我有印象,我还为你在论坛上骂过那一家人。”我完全没想到在这里遇上当年的知情人士,不由有些尴尬。手被方从心拉着,我也不能找理由走开,只好硬着头皮说:“啊,是吗?谢——其实没必要——”小助理却没听完我说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主任,林梦在我们老家人称小窦娥,那时她的事在网上沸沸扬扬的,或许您也听说过。那会儿是夏天吧?我们老家台风天多,台风过后的次生灾害虽说都有预防,但发生得还是很频繁,最要命的就数高空坠物了。林梦的手就是被这种坠物给砸的。不过,本来是砸不到她的,她离得远,眼看那广告牌掉下来,有可能要砸到另一个小姑娘,千钧一发那一瞬间她跑去推开那小姑娘了。结果广告牌砸到了她俩中间的位置,翘起来的一个边沿压到林梦的手,另一个边沿刮到了那个姑娘的脸。林梦她一个十几年都在练钢琴的艺术生肌腱锻炼,另外一个小姑娘脸颊靠耳朵的地方留了个疤。本来两家都是受害者,但后来那个小姑娘家人说经过严密计算,那个广告牌本来砸不到她家孩子的,就是因为林梦推她一把才这样,还去警察局闹,非要说林梦涉嫌谋杀,又去法院提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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