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喉头不受控制的一哽,差点呛着自己。
对方却像是知晓他的不适,赶在他反胃之前先一步抬起了他的下巴,紧接着又喂了他一口水。
清水冲淡了那股令人反胃的腥苦气味,只留下一缕似有若无的草药甜香。
颜清觉得这香气有些熟悉,是柏子仁的味道。
耳边传来一声细微的轻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近在咫尺的叹息。
——是江晓寒。
他想与江晓寒说些什么,可实在又敌不过那股从四肢百骸汹涌而来的困倦,便又睡了过去。
他再醒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颜清已经不像先前那样难受,只是眼皮还沉得厉害,废了好大劲才能将自己从那股昏沉的状态中彻底扯出来。
夜色深沉,但屋中还有细末的光亮,似乎是床尾正亮着盏烛灯。颜清这几日昏睡着,眼睛许久不见光,差点被烛火刺的流下泪来,垂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算将将能看清情形。
他伸手将眼前的水雾抹清,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正被人牢牢握着,江晓寒半坐半靠在床下二尺长的脚踏上,身上随意披了件墨色的外袍,已经伏在他床边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子戚、夏天最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