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贺留云心情甚好的抚摸着书册靛蓝色的封面:“哎,若不是温大人,怕是储位之争还有的闹呢。日后殿下荣登大宝,我可得上书替温大人搏个功劳。”
“大人不怕江晓寒不肯就范吗。”随从谨慎的说:“看今日情形,他似乎对殿下很不满意。”
“江晓寒不是或许不肯,他是一定不会就范。”贺留云将书册放回木匣里:“我了解他,江晓寒此人,虽说行事果决,手腕狠辣,但实在有个要命的缺点——他谨慎过头了。多疑是好事,却也会平白无故放掉许多机会,江晓寒打的主意无非是等着京中两位殿下鹬蚌相争,殊不知,宁煜已经没有一争的余地了。”
贺留云重新将铜锁扣好,爱怜地抚摸着盒身,像是在看自己的毕生挚爱:“江晓寒是想拖着我,却不想我只是反将他一军,将他拖在平江而已。等谢永铭到了京城,发落了他,再顺势用温醉的手扳倒宁煜,形势已定,江晓寒便不得不冲着殿下低头了。”
“大人深思熟虑。”随从说道:“那这些账册,是否要提前送到京中殿下手中,早做安排。”
“呵……”贺留云像是听见了什么无比好笑的事情,他用手指隔空点了点脚边的随从,笑着摇摇头:“江晓寒身为左相,对殿下示好,那殿下就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