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安与人一旦亲近,就忍不住叫宝贝,而洪飞飞却是个例外,好言好语时谢安安也忍不住叫她宝贝,然而多数时候,俩人玩闹起来,总恨的谢安安牙痒痒,张口就是一声咬牙切齿的“洪飞飞!”
谢安安教周知要长久的注视看得不自在起来,甚至开始后悔不自觉叫出口的宝贝。
她尴尬地没话找话,重复道:“你怎么了呀?”
周知要叹了口气,也不晓得是叹自己因为她简单的一个有些羞窘的表情就心软了,还是因为自己没出息地被她一声宝贝哄得又没了脾气。
或者二者皆有。
他探过头贴近她的脸,“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
谢安安摇头以示她并不计较,接着又问,“那你因为什么才发的脾气?”
周知要没答,反而轻吻了下她的唇,浅尝辄止,鼻尖相贴,他十分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你既这样叫了我,就不能再这样叫秦斐然。
言罢又别别扭扭地轻声补了句:“或者别的人。”
谢安安闻言反应了一下,转瞬后感觉有火花在脑中炸开。
炸得她从心底到尾椎骨都发麻。
看着她双眼楞睁恍恍惚惚的模样,周知要没忍住再度欺唇上去。
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