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情,去陈烬那里干嘛呀?加上两人又确定了关系,感觉就更奇怪了。
陈烬看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什么了。”
“没……没想什么。”林书夏不自在地垂下眼,慌乱的,“我去刷牙了。”
林书夏走进卫生间后,随手关上了门。
洗漱台上放着一支绿色的牙膏,上面的黑人兄弟对着她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林书夏上前拿了起来,挤出一圈儿白色的牙膏抹牙刷上,空气中有股清凉的薄荷味。
和陈烬一样的味道。
是刚才从他那里品尝来的。
想到刚才。
林书夏的耳朵又烫了起来。
她抬手揉了揉耳廓,轻轻地舒出一口气,对着镜子细细地刷牙。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陈烬的影响,架势从未有过的仔细。
等林书夏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陈烬躺在床上,白色的被子只堪堪搭在腰腹,往下一双长腿。虽然没像靠在陪护椅上只能委屈地往前伸,但在窄小的病床上也伸不直。
漆黑的眼眸闭着,眼皮上有依稀几道不明显的褶皱,细密的睫毛低低垂下,。
林书夏轻手轻脚地走向病房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