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平时的自己。
林书夏做一个安静的听众, 听她各种角度批判完林学富,才说道:“我没有听他说话,我后面报警了。”
“妈妈知道,”书彤估计正在气头上,直接脱口而出,“他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去找你了。”
林书夏敏感地觉察到了什么,心跟着提了起来:“妈妈,什么叫做——他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找我了?你去找他了吗?”
书彤脸色僵了一下,为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但林书夏明显已经长大了,甚至也已经比她更知道怎么处理一件事情了,也就没再刻意瞒着她:“我没去找他,我就是口头上和他说了几句话。”
要说书彤能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林学富。
当街斗殴的性质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因为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故,陈烬交了两百块的罚款又签了字就可以离开了,可林学富不行。
林学富身上穷得叮当响,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身边的朋友这些年来,因为他的赌博借债纷纷疏远了他,到头来,也只能想起求助书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