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画画?”
想到这,林书夏有些惊讶地问。
项链里的图像,是她拿着棉花糖的模样,腮帮子鼓鼓的,唇边还有残留的棉花糖。
那副样子,只有陈烬知道。
哪怕是对着别人形容得再怎么详细,可没亲眼看见,又没有对照物,是画不出来那样的神韵。
是以林书夏那天一拿到项链。
就猜到了可能是陈烬提供的画稿,才会从动作到神态,都完美到十分自然。
陈烬淡声:“以前学过一点。”
“那你真的好厉害,”林书夏抬手摸了摸颈间的细链,“我舍友看了都觉得很漂亮,还说里面那个雕刻一眼就看出来是我了,说是真的太像了。”
反应过来这两句话连着,好像是在夸自己好看一样。怕陈烬觉得她自恋,又补充道:“我,我是说那条项链。”
陈烬笑了:“喜欢?”
“嗯,”林书夏看了眼陈烬,飞快地小声说,“因为是你送给我的。”
如同当初陈烬珍视那个胡萝卜皮筋。
一条再漂亮再珍贵的项链,如果不是陈烬送的,对她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那以后我一天画一幅你的画像,都做成项链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