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整个人都蒙了。
“脑子笨就别多话。”沈童本来就被这炽热的太阳照的心情烦躁,这个邓行自从训练营开启,就一直和他作对,沈童无意和他计较,但实在是烦不胜烦。
邓行这才反应过来,他用袖子抹干净脸,站起来说:“你!”
沈童冷笑了一声:“训练期间偷偷饮酒,和别人围堆打牌赌博,如果这些事情透露出来,恐怕你不仅要滚出训练营,就连学校也待不下去了。”
“就算学校只是给你记过,可若是我这个关系户从中稍加打点,你觉得你还能留下来吗?我听说你家庭普通,所以想做点什么,应该不是难事。而且,这些事情,本来就是真实的。”
训练期间都敢做这些严重违纪的事情,不难想象平时酗酒赌博,做的程度肯定更严重一些。
“你……”邓行听见沈童说的话后,又气又惊,内心深处还有一些恐惧。
“如果不能确保自己绝对干净,就不要去随便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沈童这样说着,然后他又笑了笑,“当然,就算什么都没有做,最好也不要随意招惹人,毕竟我还算个好人,若是遇上不好的,就算你没有错,也会给定一些罪状出来。”
邓行的嘴张了张,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