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能会意。他素来听闻于风月之事上,大周向来是委婉的,今日这般同她说,只是不想将她吓着。
可如今妹妹如此烦闷的样子,他只觉得有些好笑,转头又揉揉她的脑袋,“就为了这点小事儿,你便这般烦闷?”
塔拉的脸蛋越发拧巴了,眉头皱得更深,撇开兄长的手,话语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责备,“我要是哥哥,如何都笑不出来了。”
她扭过身子,对着几案端坐,“哥哥不愿开口多问一句,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就得帮哥哥问。阿芷她在周国已定下亲事,她说她与那人两情相悦……”
她已定下亲事,她说她与那人两情相悦?
“你说什么?”如今换青唐嵇祥皱眉头了。
“哥哥明明就什么都听清楚了,又何必再多问?”塔拉将事情说清楚,心中的烦闷顿时少了大半。
可眼下,青唐嵇祥却烦闷了。她有心上人,怪不得先前对着自己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从他的帐子出去时,恨不得能生出一双翅膀。
她心悦的那人,比上自己又如何?能给她一国君王妃子的名分吗?能让她受万民敬仰吗?能让她享受荣华富贵吗?
他不知自己就才见过她两面,为何会想得这么多。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