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难过。
可她也知道,适可而止吧。
商北琛的目的很明确,跟她再上一次床,或者更多次。
她也不是他的女朋友,哭都显得矫情,没理由。
只是,能上床的男女彼此清白是很重要的,哪怕没上,亲吻了,也不能是被有未婚妻的男人吻。
她冷静下来,淡淡垂眸说:“我提起未婚妻,你脱口而出的就是白染薇这个名字。”
商北琛耐心解释,却笑了笑:“最近她去我家,在我面前晃,我只能想到她。”
“你们什么关系,她去你家,还在你面前晃?她怎么没去别人面前晃,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按照你这个逻辑,陆西诚这个苍蝇,又为什么叮你?”
宁暖:“……”
她低着头,所以没看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
知道不该去细细地想,知道想透了会心酸难忍,可还是想了。
等她抬起眼睛,睫毛都还是湿的,“外面很多人都知道白染薇是你未婚妻,即使是白家倒贴你,散播谣言,那肯定也传进过你的耳朵,说明你默认过,准许谣言继续传播。”
她条理这么清晰,是他没想到的。
男人指腹摸上她的脸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