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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早晨天空破晓前。
商北琛掉落在驾驶座车座椅下面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男人捡了起来,看到来电号码,接了。
“我操!终于接电话了,四哥,你和宁暖两个人没事吧?”
宋湛南在山上,昨晚回来太晚,周围漆黑,他也没注意到四哥那辆库里南消失。
一大早上起来才发现车没了,吓得赶紧来敲了敲商北琛的帐篷,敲了半天,也没人应。
宋湛南皱眉,不能不慌。
商北琛不像他们几个。
他们这些人哪怕有仇家,也是小打小闹,不至于弄得最后丢掉性命。
上流社会从不缺少暴脾气很有尿性的少爷公子哥儿们,老子管得不严格时,怎么疯狂的都有。
倘若跟不对付的另一帮人在某些场合里碰见了,哪怕言辞激烈,针锋相对,最不淡定最傻缺的,也就是把人打一顿,身上挂点彩。
聪明点的就懂得什么叫来日方长,走走背后的关系,找准机会在背后捅对方暗刀子,那才最解气。
法制社会,哪怕恨对方恨得要死,他们谁敢真要人性命?
大家投胎到比这世上千千万万人都高出一等的世家里,容易么,活得恣意快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