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这是爸爸对你外婆尽的最后一份心意,从前是我对不起你们,尤其是你外公外婆,还有你妈妈,爸爸过去犯下的罪过,死不足惜,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到百年归土,下辈子我给你外公外婆做牛做马。”
裴露黑白分明的眼珠在墨镜下转了转,适时接话说:“暖暖,你外公外婆走了,我大姐也走了,现在这世上的亲人我们剩下的都不多了,放下过往的芥蒂,重新……”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宁暖清冷的勾唇打断。
“你可以现在死。”
宁暖一张一合的口中溢出的这六个字,轻描淡写,但却是咄咄逼人的意味浓烈。
宁国富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这话是对他这个父亲说的。
追悼会现场的人比宁国富想象中的还要多,排队进来的这一路上,甚至撞见几个熟悉的面孔。
那可都是京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多数都戴着墨镜,但并不难认出。
宁暖今天撑着一张淡雅的素颜,天气冷的原因,耳尖被风吹得泛红,唇也红,可就是这幅唇红齿白的样子,显得模样比别人要淡凉百倍。
目光也淡淡的始终看着外婆的遗像,不曾看过宁国富和裴露一眼。
“暖暖……”宁国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