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精力去关注那种大人物的动态。
陆菲说:“参加一个什么贸易对话,我听我妈妈说的,为公事来的,但是有时间的话他肯定要见我们。”
他外公是个谨慎的人,从不在电话里威胁她。
不知道面对面的话,会说些什么?
坐在车里,宁暖想不通的问陆菲:“你爷爷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陆菲自嘲的笑了笑,“彻头彻尾的不了解……不管是他身为政治人物,还是身为一名男性,我都不了解,也无法理解他做的一些事。”
“呃……”宁暖没说什么。
陆菲开车,许是被牵动出了那股情绪,下意识的说:“如果我有超能力,许个愿就能让这世界上的其中一个人被抹掉……那我肯定,是会把我爷爷这个人从头到尾的抹掉。这样,他的后代亲人,就不必每一个都像是拿命在赌的活着了。”
那是一种宁愿自己从来不曾来到这个世上,也要做梦都想达成的充满恨意的愿望。
拿命在赌。
很可怕的字眼……
每一个……
好像沾了亲的,带了故的,都不能幸免于此。
宁暖看着车窗外,初冬来的很快,外面大抵是飘雪了,可是雪花太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