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势必会吓到宁暖。
这些年来,商北琛不掺和这些事,但也能从那位新任许夫人的脸上,看到跟自己母亲脸上差不多的幸福模样。
表情可以伪装,但一个女人幸不幸福,眼睛里的光是可以证明的。
由此可见,许岐山是真的已经改正。
商北琛这里,只认一个死道理,他不博爱,他爱得人很少,甚至男女情感这种爱上只有宁暖一个。
所以,许岐山能疼宁暖,他乐意看到。
这世上无论多出来多少个疼爱宁暖的人,他都不会觉得多,只会嫌少。
男人眉目不动,波澜不惊的瞧了一眼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许岐山,闲适地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换了个舒适且正式的坐姿,慢慢的道:“我认为现在这个自由恋爱的社会,任何一对男女能在一起,都肯定是双向奔赴的。”
商北琛读过的书比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多。
言下之意,她喜欢我,也喜欢过我对她耍流氓,道德败坏与否,她跟他在一起,给他生孩子,这就是答案。
事实并不是许岐山想的那种恶劣戏码。
按道理说,商北琛这个地位的商人,不可能这种模样跟许岐山说话。
甚至见面这辈子也就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