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语调的再说:“你说跟她的这段婚姻不算糟糕,还有救,这也是气我的吧?”
“婚姻都没有。”所以,哪来的糟不糟糕,有没有救这一说?
商北琛坦然的态度下,还有着充满小心翼翼的眼神。
怕她一气之下打他,骂他。
倒不是怕被打,怕被骂。
她的小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实在不疼不痒。但是,动手难免会让她有动作。
伤到肚子里的小东西,后果就严重了。
骂他的时候也会动气,无形中还是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小东西。
肚子里的小东西跟她这个妈妈是一体的,骨肉相连,血脉相通,。
伤害到肚子里小东西的最后结果,是伤害她这个肚子里怀着宝宝的妈妈本人。
商北琛几乎低声下气,身高腿长的站在那里,哄的耐心且真挚:“对不起,只要你不生气,怎么处置我都行。”
宁暖不知道他突然怎么道歉了。
而且态度卑微成这样。
这不是他风格吧?
来帝都的前一晚上,他还竟是说些伤害她的话,做些伤害她的事情,甚至逼问她「肯不肯为了爱他而跟他出轨」这种神经病到心理扭曲的变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