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连同保镖的踪影都没有见到。
室内只有裴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将婚戒套在裴露的手指上,对方的目的应该是在转移视线,让所有人以为死的是暖暖,从而拖延时间。
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人掳走,并纵火杀人不留一丝线索痕迹,对方绝对是训练有素的人。
商北琛的脑海里面闪过了陆六革的脸。
是他吗?
陆六革如今被查出不少旧事,已被停职待办,圈禁在家,他如今没了权利自身难保,难不成是想临死前拉下宁暖?
细想后,这个想法又被商北琛否决掉了。
如今陆六革明知道宁暖是许岐山的外孙女,纵使他落马,但商家能和许家联姻,绝对是最双赢的选择,他不可能会再从中作梗。
但不是他,究竟还有谁呢?
……
城郊,一处破旧的平房。
房子外面连条完整的路都没有,周围杂草丛生,大部分甚至长得比人还要高,尤其是现在已经天色黑了下来,不时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喊还有野猫的声音,更显得这里荒凉。
平房内,宁暖感觉到后颈传来阵阵的痛楚,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