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回国后,我回了趟陆家老宅,只是想不到曾经位高权重,令人闻风丧胆、肃然起敬的陆六革,现如今落得生人不敢靠近,家人不予理会,只得一人与狗相伴……”
陆菲回想起那晚见到他的情形,只能用凄惨,孤寂,来形容他的处境。
宁暖一直在聆听她说话,但提起陆六革,她却不知该怎么回应?
陆菲久久没等到她发声,黑眸凝视着她,问:“暖暖,你还在恨他?”
“谁?陆六革?”她轻声反问。
“嗯,他为了拆散你和北琛,确实是做了很过分的事,你要恨他,我能理解。”
从小在陆家长大的陆菲,知道只要有人胆敢违背爷爷的意思,就算是至亲骨血,他都会毫不留情为达目的去逼对方妥协,何况是宁暖这样的外人,他会更加毫无顾忌的伤害她。
但宁暖却否认了她的话,真诚的说:“恨吗?以前也许恨过,但现在没有了。”
“暖暖,你……”陆菲紧握住她的手,没想到她竟能轻易的放下,本来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他的目的不过是要把我和北琛分开,但现在我们已经结婚,有了佑佑和三个还未出世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