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的事吧!”白爷爷怒瞪他一眼。
此刻,白东海想起了同车的律师和司机,回想起昏迷前,好像见到司机浑身的血,愧疚的问:“潘律师和小李怎么样?”
“潘律师没事,至于小李,还在重症监护室。”白爷爷无奈的摇摇头,一声叹息,“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小李不过才30多岁,如果他出了事,我看你怎么对他的家人交代!”
“那个女人毁了一个家庭还不够,她到底要毁掉多少个家庭才称心?”
白爷爷紧握住拐杖,若不是白东海此刻躺在病床上,他一定会用拐杖狠狠的打他。
久久后,可看着眼前浑身是伤的儿子,白爷爷心中依然惆怅,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他伤了脊椎,下半身大概率瘫痪的真相,他迟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东城湾的夜,暮色浓浓,景物朦胧,灯光把所有的小洋房都染成了童话般的颜色。
宁暖今天去了公司,又费心招待陆菲,有些累了,所以给佑佑讲故事,哄佑佑睡觉的任务,就交给了商北琛。
商北琛修长伟岸的身形屈伸在儿童床边,手里拿的是一本儿童漫画,这对平日只看项目资料和财经杂志的商大总裁来说,还真是新鲜事。
商北琛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