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只皙白娇嫩的手，还有一个千纸鹤的瓶子。
操……
又是千纸鹤。
他拿着手机到一边，不让别人听见，烟雾袅袅，他的声音清润迷人，“小孩儿，叫哥哥，哥哥给你做。”
裴欢：“……”又来一个，跟那位套房里的一样。
裴欢清清嗓子，“你会不会啊？”
这小腔调飘进宋湛南的耳朵里，酥麻酥麻的。
他单手撑在玻璃台上，姿势极帅，“叫哥哥，哥哥让你拿满分。”
裴欢：“哥哥。”
宋湛南狠狠吸了一口烟，“真乖！”
裴欢把镜头对准题目，“你说我写。”
这张卷子宋湛南用了十五分钟，终于做完，裴欢也松了一口气，“谢谢宋先生！”
宋湛南，“？”不叫哥哥了？
裴欢啪挂了。
洗澡睡觉。
宋湛南看了眼手机，压根子啧了一声，小丫头片子用完他就挂，真干脆。
不过她开始做英语卷，这点很不错，勤奋好学永远是一个人的闪光点。
……
第二天早上，裴欢又被他的夺命扣给叫去了，继续打篮球，这回她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