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
“之霆,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乔蔓带着一个汤煲推门而入。
只见宋之霆双手拨弄着手机,冷峻的脸上青青肿肿,尤其两眼青黑,如熊猫一般,一条腿被天板上的带子高高吊起,上面还打着厚厚的夹板。
真是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
可惜这架不是为自己打的,而是为那个贱人打的,一想到这里,乔蔓是脸色暗了又暗,厚重的粉底都几乎遮不住。
“你怎么来了?”
听了乔蔓说的严重,宋之霆心里暗暗不爽。
乔蔓一来就吃了闭门羹,强忍着将怒气压了下去,“我是你未婚妻,来看你是理所应当呀,你看,这是我亲手煲的参鸡汤。”
她将手里的汤煲向前提了提,将汤煲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可是我亲手熬的哟。”
她又重新强调了一遍,唯恐宋之霆不知道他的心意。
宋之霆冷笑,这一笑就牵动了嘴角的伤口。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乔大小姐会煲汤,这才是天大的笑话。
“不用打开了,这一会儿我还不饿,等饿了会自己吃。”宋之霆睨了一眼饭桌上的汤煲,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