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云轻烟道。
“……”
云懿没再说什么。
云轻烟叹息一声，看了一眼郁少寒，也没再说什么，抬脚离开了。
云懿朝前面走去，一步一步走到花月身旁，蹲眼神定定的看着花月。
昨天还在祝贺她结婚的姑娘；
一个小时前还在夸她穿喜服真漂亮的姑娘；
为她簪簪子的姑娘；
现在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再也不会给她回应，不会哭，也不会笑……
明明花月还答应过她，会好好活下去！
“云懿。”宁乔乔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道：“别让花月躺在这里了。”
“……”云懿眼神闪了闪：“我只是想多看她一会。”
把花月从这里送出去，接下来花月的尸体就会被火化，以后她想见都见不到了。
宁乔乔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是开心的。”
“……我知道。”
云懿声音很轻。
花月死的时候都告诉过她了：能帮到她，花月很开心。
哪有人去死了还很开心的呢。
真的是太蠢了！
“既然她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