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忙吗?”
江意桐摇头,她也就随口一问,顾近轩说不对,那肯定是不对。
何六六也没再理她,扭头卸妆去了。
江意桐将纱布揭了下来,仔细一看伤口,大部分都愈合了,明天她不贴了。
简单做了消毒,伤口已经不疼了,有点发痒。
何六六洗完澡正在吹头发,江意桐开着电脑发呆。
马上就要到月底了,她还得写月结报告,头疼死她了。上个月的月结报告,她被主管批得一无是处。小许再三安慰她,并不是她做得不好,只是主管很会挑刺,再完美的都会被他找出瑕疵。
她的报告为什么对主管来说那么不堪入目?她参考了很多人的模板,为什么还是不行?
实际上并不是不行,只是有些人总喜欢鸡蛋里头挑骨头。
社会生活是一门哲学,社会和大学天差地别,大学里无忧无虑,相处和谐,如今她在LH公司里总是被打压,说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打压久了她觉得自己只是块石头,走到哪里都不会发光。
没有背景,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里站稳脚跟,对未来充满迷茫。
她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处处为难别人?
江意桐发现自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