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的事务。跟着进门的谢宁暮看上去就淡漠疏离多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以上就是项目目前的进程，谢总和傅总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原本经理说完这话，谢宁暮和傅默瑾两个人意思意思点个头，这会就可以圆满结束了。
“没有。”谢宁暮随手扫了一眼策划书，语气嘲讽，“因为都是问题，无从下手。”
刚松了一口气的经理：……
说的这是人话吗？
主持会议的经理出自傅氏，所以经理下意识地看向傅默瑾。
傅默瑾：“呵。”
傅氏的人：……
刚才他们是集体幻听了吗？
那一声拽拽的，不屑的“呵”真的是出自他们脾气温和的傅总的吗？
“谢总可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啊，”傅默瑾冲他一笑，但笑意根本未达眼底，“一目十行。”
傅默瑾这话一说完，立马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出来，“就是，那份资料谢总就这么随意地翻了一下就说里面都是问题。”
“这位谢总还真是如传闻中一般啊。”
“嘘，你声音轻些。”
毕竟谢宁暮还在场，大家说话都挺含蓄的，但话里的言外之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