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又隆重。
这是两个女佣精心为楚眠选的,总决赛时间很长,太繁复或是太正式的长裙都不行,怕楚眠穿了难受,到时发起病来脱了扯了可就是大事。
简单舒适的材质正适合,裙边也不拖地,干干净净的,大方又优雅。
厉天阙就站在庭院里,看着女佣一左一右扶着楚眠走下台阶。
孟墅收起伞,默默看一眼厉天阙,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楚眠,怎么觉得这场面跟迎新娘似的?
“少爷,小姐脑子不太好,要做了什么您可千万担待啊。”
荷妈将楚眠的手交到厉天阙的手,忧心忡忡地叮嘱道。
一个精神病什么时候发病,谁都说不好啊。
孟墅听着这话更无语了,这更像婚礼现场了好吧?还带向厉总叮嘱的。
厉天阙自是懒得搭理两个女佣,牵着楚眠的手就往外走去。
楚眠坐进车里就是照常面瘫痴呆,厉天阙坐在她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按到自己腿上,一手靠在窗口,支着头看她,“怎么连个笑脸都没有,不是很想出来么?”
又跑夜市又跑酒店的,不是很忙么?
现在他亲自带她出来还不高兴了?
“……”
楚眠做面瘫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