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厉天阙连名字都没记住。
见状,孟墅便明了了,说出下半句话,“绑人的时候,蔷园那一位也在现场,被一并带走了。”
厉天阙坐在那里,搅面的动作一顿,而后冷嗤一声,“好啊,狗东西终于要吃苦头了。”
敢绑架来威胁他的人,都是一群不要命的。
没了他厉天阙的庇护,他看她落个什么下场。
“您不救她?”
孟墅压着声音问了一句。
他知道厉天阙一向不喜受人威胁,就算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被剁了手指,厉天阙都不妥协,更不皱下眉头,但他觉得,蔷园那一位对厉天阙来说,多多少少有些不同。
所以忍不住多问一句。
闻言,厉天阙笑了,看向他,“你是觉得,我要为了她受人威胁?你跟在我身边跟久了,是不是脑子都迟钝了?”
他是这种人么?
为一个女人受人威胁?笑话。
“……”
孟墅被说得面色难堪,站在那里沉默。
“怎么了,天阙,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总统看孟墅脸色那么差,不禁问道。
“没什么。”厉天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盘中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