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性地想燃烧些什么。
楚眠被撩拨得神经发麻,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你今天财团怎么这么忙?现在才回来。”
她的声音带了一点倦意,软软的,不似平常。
“我忙?”
男人在她颈间仰起头,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
她和他电话聊不到两句就挂电话,他故意不回来,看她急不急,结果她来一句你怎么这么忙?
合着他这一晚上的闷气是生给自己看了?
靠。
厉天阙磨着牙,想着要不要咬断她的动脉一了百了,省得哪天把他给气死。
楚眠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显然是今天抽了不少,“去冲澡,很晚了,睡觉。”
“不睡!”
厉天阙狠狠地道,低头便吻上她的唇,将唇间的烟草味渡了过去,火热的舌尖带着一抹烟草的涩,气息全部过给她,几近吞没的辗转反侧。
这股涩,并不讨厌。
但被掠夺呼吸还是不自在,楚眠伸手再次想推他,厉天阙已经压了下来。
他的吻一路下移。
疯狂而灼热。
楚眠被吻得头有些昏,但偶尔报复性的嘶咬又让她疼得清醒过来。
像一只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