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揉了一把,“我就想告诉你,我这疯子血给你做心理辅导了,你要敢再敢不振作起来,我就……”
就怎样?
楚眠看他。
“就让你的腰在床上多疼两天。”厉天阙挑了下眉。
“……”
楚眠默。
他这不说人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就好了。
她伸手揉揉怀中的小狗,转移话题,“给这小狗取个名字吧。”
既然留在蔷园,总得有个名字。
闻言,厉天阙看向她,只见她眉目间还带着病容和黯淡,立刻道,“你要敢叫它什么小齐小爽的,我就打死它。”
那男人刚死,她现在正是难过的时候,最想要寄托。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没有。”
他想到哪里去了。
楚眠有些无可奈何地看他一眼,她对齐爽只是对兄长的情谊好么。
齐爽都去世了,她还给宠物取齐爽的名,是怕看得不够难受么。
“没有就好。”厉天阙放下心来,“这么土的狗就叫阿土好了。”
“……”
哪里土了。
小家伙在楚眠怀里扭了扭,好像也在抗拒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