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在樊妈的注视下,樊冰冰把自己的脸弄得脏一些、乱一些,这才毅然走出家门。
曾经的她是不敢这么做的,可认识楚眠以后,她好像变得果敢很多。
是楚眠教会她,做事不能瞻前顾后,有时候拼一拼没什么不好。
……
公开处刑的地点在极偏的郊外,只是樊冰冰到的时候,车子已经进不去了。
水泄不通的路况,市民不停地往里涌,路边的花田全被踩烂。
离挺远的地方就开始有特警维持秩序。
樊冰冰伸手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在人群中艰难地往前挤去,“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她要挤到最前面,挤到镜头底下控诉才有用。
“哎,当初她演讲我还去了,她曝出贫民窟秘密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新闻,结果就没下文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要我说,贫民窟这块歪地也能长出好苗,看看那楚眠之前的视频和照片,长得也太清纯了。”
“呸,男人就知道看脸,她可是贫民窟的逃犯,听说还故意去卖,把自己身上的传染病传给别人,帝都大学好多教授和男生都得病了。”
“天呐,这心思真恶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