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忆里,“是她告诉我,再没尊严也要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赢来尊严,不然死了,就只能以这副不堪的姿态死去。”
“……”
“我那时候就知道,楚眠是要尊严的,不止她要,她还要替所有贫民窟人要。”
谢傲然说着,视线慢慢从手上离开,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可是,她坚持了那么久、死亡都无法撼动的信念却因为你轻易放下了。”
“……”
“而你,堂堂厉氏财团的总裁,自私地控制她的自由还让她认为是种偏爱!”谢傲然看着他,“你不觉得你作为一个男人太过可笑了吗?”
“谢先生请你注意措辞!”
孟墅没忍住站了出来,这样的话放以前在厉总面前死一百次都够了。
但现在,厉天阙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眼深得看不到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说错了么?”谢傲然看着面前的厉天阙反问,“你以为你是救了她吗?不是,在江南堂死,她至少还是为了自己的信念,死得无悔;但现在,你只是要她以一只毫无尊严的金丝雀身份晚些死在你身边而已。”
“闭嘴!”
厉天阙忽然歇斯底里地吼出来,眸染血色地瞪向他,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