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她也是这么想的。
可他们都忘了一件事,他不一定等得到那天。
“厉天阙,你说话……”
她低声唤他,他的沉默让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她慌,前所未有的慌。
他听着,捏她的下巴,嗓音发哑,“不准看上别的男人。”
楚眠闻言不禁笑了,“不会,我也看脸,整个A国,想找到一个比你脸长得还好的,恐怕很难。”
他该不会就是担心这个吧?
她安着他的心,厉天阙勉强安了,颌首,道,“那先吃饭。”
“先包扎。”楚眠看向他还在滴血的手,“不痛么?”
已经够伤痕累累了,还要给自己增加伤势。
他这人……
真异地了,楚眠觉得自己电话还不能少打,得不停地叮嘱,他这人真的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
吃过晚饭,两人并未休息,厉天阙带她去了死亡表演的舞台。
夜深人静,马路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厉天阙从车上下来,抓着她的手走向旁边的坡,走到最高,能看到周围的路况,“明天,我将你交到唐瑾辰手上后,你夺枪夺车逃跑,到时就上这一条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