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傲然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楚眠房间的方向,而后转身,双手按在走廊栏杆上,望向外面的天空。
碧海蓝天。
南边边境的风光一向都是A国排名靠前的。
良久,他露出一个笑容。
“楚眠,欢迎来到南方边境。”
他道。
……
第一年。
厉天阙称病后的一段时间内,帝都的局势看似太平,实则暗潮汹涌。
不少人想着法想探厉天阙的病有多严重,孟墅吃力接过厉氏财团的局,顾头不顾尾,管理不如厉天阙在时雷厉风行,财团实力呈逐渐下降趋势。
唐瑾辰虽仍有厉氏财团撑着,但厉天阙这一大助力不在,财阀们明显对他的位置开始动心思。
由大财阀变成了老家族,亦有新的财阀壮大了声势。
期间,一家名为“璃天”的公司在帝都站住了脚跟,发展势头迅猛。
第二年。
人们已经习惯厉天阙的不出现,这三个字更多像是人们嘴中的一个传奇,一个上位就将财团捧至巅峰又迅速因病避世的传奇。
厉氏财团的势头不停下滑,一些较大的财阀开始壮大自己名下的银行,并联合试图夺取厉氏的运输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