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姐姐的善良让他对这个世界多有包容,他甚至会想象厉擎苍有什么苦衷不要自己,他偷偷跑到厉家庄园去看厉擎苍,一次次看厉擎苍把不同的女人带回家、又带出来。
前不久,他还跪在厉擎苍面前,抱着对方的腿,求厉擎苍施舍一点父爱,哪怕只是一点也好,将姐姐好好安葬。
可他换来的,是厉擎苍的一脚。
不是前不久。
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厉天阙站在那里恨得颤抖,骂他可以,不能骂他母亲,不能!
厉天阙的呼吸粗重起来,抬起脚就想冲出去,腿抬起来的一瞬,他想到母亲的遗嘱,想到楚眠的话。
“你不怕我乱来,搞坏你的计划?”
“你不会。”
厉天阙磨着牙,硬生生将脚换了方向往外走去。
那边贺盛璃正说着丰、郭二家的事,突然听到声音戒备地蹙起眉,“谁?”
“你们两个去追。”
厉擎苍指了两个保镖。
闻言,厉天阙连忙往前狂跑,他这要被抓住,那在楚眠的眼中,他的成长就彻底不如那个28岁的自己了。
有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厉天阙跑得很快,但他对圣座酒店的地形不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