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被他拉回来。
他攥住她的手腕,眸子邪气地盯着她,低头作势要吻她。
“……”
他到底是躺了三年,她就不信他真能钳制住她。
这么想着,楚眠反手抓上他的手腕,抬起一条腿直扫向他的脖子,厉天阙一个后仰避让开来,她趁机又是一记手刀劈过去。
厉天阙震惊地看着她,急急避让。
操。
谋杀亲夫?
楚眠的身手既柔软又干脆,如同一条海中的鱼,她被握住的手不退反缠而上,细臂如藤蔓一般缠上他的手臂,在他要抓紧的时候又飞速松开,掌心拍向他的肘关节。
他的手臂下意识一缩,她便将自己的手彻底挣脱开来,红丝带在半空中飞扬。
“嘶——”
厉天阙倒吸一口凉气,捂着手臂倒在红色的被面上,眉眼间尽是痛苦。
“……”
楚眠坐在床边默默看着他,他旗下那家进口超市的购物车都没他能装。
她从床上下来,拍了拍手,“厉天阙,做人要讲诚信,耍赖是没用的。”
这一周的床他们是分定了。
“……”
厉天阙倒在床上没说话,脸也往里侧着,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