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生果、枯上雪。
楚眠黑白分明的眼直直看去,心跳无法遏制地快跳起来。
厉天阙,等着她,她马上就能回来了。
她看着佣人一步一步走近,越来越近。
忽然,外面传来女人清冷的喝声,“我看谁敢把书拿给她!”
整个大厅的人静默。
紧接着,有佣人激动的声音传来——
“三姑娘回来了!”
三姑娘。
陆景然。
她的母亲。
楚眠坐在椅子上,狂跳的心脏突然骤停,难以置信地转头朝门外望去。
原来,看见自己有这么多亲人是一种感觉,待知道自己的母亲也在时,是另一种感觉。
是一种在手指头上扎了一针,血珠沁出的锐痛。
那痛一瞬间传过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传过五脏六腑,在极短的时间内收住人的呼吸、心跳、五感……
门外,依然是风雪狂涌,无休无止。
一个高挑的身影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进来,脚上还踩着雪。
那是一张惊艳世人的脸,惊艳得足以让人忘了年纪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只沉醉于对方绝美的骨相。
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