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嗓音阴戾到极点,“你怎么把她推下去的?”
“……”
陆景然沉默。
“说!”
厉天阙已经完全失耐性。
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紧张无比,都感觉这男人下一秒就要开枪。
陆景然站在那里,对着厉天阙手中的黑色枪口,安静几秒还是开口,“我招她为陆家做事,她频繁用言语刺激我,我才失手推的她。”
“语言,什么语言?”
厉天阙追问,非要问个清清楚楚。
“……”
这回,陆景然却是怎么都不愿意说了,“人是我推下去的,我认。”
“砰!”
厉天阙直接往她脚边的地上射了一枪,又速度将枪口抵上她的头,脸色铁青,眼底浮动着歇斯底里的杀意,“说!她在山上都和你说了什么!”
一屋子惊慌,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
陆景然仍是冷着脸。
有些话要她重复出来,她宁愿一死。
“厉总,你这是要做什么?”
陆公业无法再镇定,“子女的事父母承担,我女儿犯的错,我陆公业承担,你要以命偿命,我来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