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于黄土,再不得见她一面。
“不怕。”他抱着她道,“剩下这二十天,我要是能报复性地把你抱个够,也算不留遗憾。”
楚眠没有去回抱他,只是垂着手坐在那里,缓了片刻后道,“嗯,那我们就好好地过这二十天,你要不要留下点遗言?”
“……”
厉天阙身体一僵,有些郁闷。
又开始了。
他是想和她好好过最后的日子,但也完全不必在还有二十天的时候就和他口口声声遗言、遗产的。
楚眠挣开他的怀抱,抬眸认真地看向他,“我看新闻,那些绝症患者会给自己家人录些视频,好供家人以后念想,不如你也录一些吧?对我的录一段就行,对厉小懒的多录点,把每一年要对他说的话都录了,我将来给他看。”
厉天阙脸一黑,“你还真替我想得周到。”
明明接受了她的这种“正常”,可越听他怎么越受不了。
“我这人一旦做一件事就希望把它做好,既然我说要好好送你走,那就一定会把所有的事安排妥当。”
楚眠说道,抓过他的手看一眼表上的时间道,“现在还早,不如我去拿相机给你录吧?”
这是好好送他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