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进。”
“能不能进苏家是我的事,你只要把我送过去就是了。”楚眠说都会继续递钱,“这生意做不做?”
船夫又端详她两眼,然后一把接过钞票,随便卷了卷就塞进沾着鱼鳞的口袋里。
“谢谢。”
楚眠朝他点点头,抬起腿上船。
一靠近,她就闻到浓烈的酒味和鱼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船停在水上,楚眠被下了药身体不若平时那般,一上船就被满船的难闻味道冲得大脑发晕,脚下船身一晃,她便不支地往下栽去。
没有想象中的疼。
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扶住了她。
楚眠转头,就对上船夫的视线,船夫一脸嫌弃地睨她,“小姐,我这船金贵,你要是晕船就下去,别吐我这里。”
楚眠努力平稳自己的心跳,看了看脏到不行的渔船,揭穿他,“你是懒得清洗吧?”
这船哪里金贵了。
她都找不到可以坐的地方。
她朝他伸手,“有纸么?”
见状,船夫嗤笑一声,拉开渔网,从下面拿出半包纸巾扔给她,“穷讲究,城里来的?”
“……”
纸上都是鱼腥味。
楚眠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