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大的后遗症。
“……”
厉天阙静静地看着她解释,看着她淡粉的嘴唇一张一翕,眼前缓缓浮现出当年她需要旁人押着才能走出江南堂的画面。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她是因为枪伤才会那么虚弱。
“唐瑾辰身为总统,他有他的立场,这并不能怪他。”
楚眠的手指弯曲,绞住了他的衣袖,“你和他是发小一场,你明白他的为人,他并不是针对我,只是为了他当时认为的大局,但就是这样,他也选择了站在你这边不是吗?”
就算不从朋友的角度出发,现在A国正处特殊时期,他和唐瑾辰要是闹崩了,一切就都完了。
这正是那些财阀想看到的局面。
“你急什么?”
厉天阙将她的手从自己衣袖上拉开,把手机还到她的手心里握上。
“你……”
楚眠不太能辨清楚他此刻的想法。
下一秒,厉天阙将她拉进怀里,双手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往上游移,最后捧住她皮肤微凉的脸,眸子深若寂夜,嗓音低沉,“来,阿眠,告诉我,你当时一共用了多少颗药?”
这话一出,楚眠就知道他要追究。
她心下一惊,“厉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