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有地位的人,还想绑架个小孩不成?”
金源狠狠一拍桌子,恼得不行了。
厉天阙勾着薄唇,深色的眼再傲慢不过,“没办法,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爱国。”
楚眠差点被茶水呛到。
“……”
金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顿时被气得往后倒去,大口大口呼吸。
尤其是他以为有诚意的楚眠竟然看着厉天阙大放厥词,也不出声阻止,更气了,刚刚在比赛场上,他就不该为他们说话!
这是什么夫妻!
见金源真被气到了,楚眠捧着杯子在桌下轻轻踢了厉天阙。
她知道厉天阙是想用这种方式逼金源就范,试探下金源会不会服软,会不会摆出别的条件……但金源到底年纪大了,要是气出个好歹,他们不好收场。
厉天阙睨她一眼,人往后靠去,不再说话。
“金公,我先生说笑的,您别介意。”楚眠歉意地开口。
说笑?有拿这种事说笑的。
“金恩!走了!”
金源面若锅底一般,黑着脸站起来,大声地喊了一句,
听到他的声音,坐在池边的小女孩立刻把鱼食放下,站起来往这边走,厉小懒也跟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