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地被割断的绳子。
一个人都没了。
厉天阙看着,良久低笑一声,镜片后的灰眸勾着冷意。
做得还真绝啊。
连他派来的看守都不放过,一并带走。
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笑着转身,离开这座空空如也的民宅,步出院门,他随手将手帕扔到地上。
……
陆公馆中,灯火彻夜不灭。
“你下手轻点行不行?”
女孩的怒斥声穿透寂静的黑夜。
叶成坐在椅子上,揉着肩膀上青瘀的手一顿,无语地看着面前怒视自己的小包子脸,“小丫环,老子用药油擦自己的肩膀,你喊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非礼她。
陆晴站在一旁瞪圆了眼睛,“反正你不能这么对待这个身体!你得慢慢揉,轻轻揉。”
这是他恩人的身体,不能这么粗鲁对待。
叶成被她激到,挑衅地瞪她一眼,然后用力地揉自己的伤处,死死地按下去。
在陆晴如河豚般气炸的注视中,他痛得好一阵撕心裂肺,也不知道是爽了谁。
叶成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她说道,“我说你这个小丫环,不会是在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