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聘的样子,顿时噎住。
她转身在一旁的秋千上坐下,陆晴也要跟着坐。
楚眠忽然想到昨天和厉天阙在这里的荒唐,默默拉着陆晴往一旁的长椅走去,两人并肩坐下,“可我还是觉得不太安全。”
厉天阙现在除了和她那什么的时候是自我思维,其余时间都是九天的思维。
九天这个人太深了,还特爱装,表面看着比谁都斯文儒雅,手上沾的血腥比谁都重。
她不敢肯定,厉天阙完全不怀疑陆晴。
“没关系的,我会小心。”
陆晴满不在乎地道,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道,“你父亲看过你的信了,他说你的理解是对的。”
闻言,楚眠眼睛亮了亮。
“姐夫现在这个情况放在他们这一门里就是属于融合性催眠。”
陆晴看着她道,“因为你的存在,姐夫对你太熟悉了,熟悉到就像一种肌肉记忆……所以九天的思维方式无法完全压制住他的自我,两人产生了一种融合,这种情况下你唤醒的姐夫自我更多,他就有可能从催眠状态中醒过来。”
“……”
肌肉记忆。
楚眠一时间不知道该郁闷还是该开心。
“不过切忌不能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