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颀长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楚眠呆在原地。
像是喝醉了一样,厉天阙完全找不着方向,人几乎地跌跌撞撞地往前走,面色一片惨白。
楚眠望着他,心脏揪成一团。
沈医生一脸忧虑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西装外套,想去扶人,却被厉天阙一把推开。
厉天阙伸手去扶墙,却怎么都扶不到,忽地,腿一弯,整个人差点狼狈地跪到地上,他用手撑了一下地面,蹲在那里。
再站不起来。
沈医生只能候在一旁。
楚眠往前走去,停在厉天阙的身旁,沈医生看向她,“厉总非要体验十二级的分娩疼痛,体验了……很久。”
楚眠接过他手中的外套,抱着外套蹲下来,平静地注视着他。
厉天阙低头蹲在那里,像是被泄了所有的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缓缓抬起头,一张脸白得面无血色,他看着她,猩红的眼里满是心疼,“阿眠,很疼啊……”
真的很疼。
就像是硬生生要将他的内脏全部挖出来的痛,就像是整个人要被钝器一点点割开的痛。
她经历过,并且还要再为他经历一次。
楚眠深深地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