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布条重新帮她裹起来,这才将她平放在床上。
“二爷打算启程回京,我已经与他说了晚两日走,这两日你好好躺着,等伤口完全结痂了再穿衣服。
青黛避着眼睛装死不理会他,若是细看,定能看见她在颤抖,怎么办,她好想一刀子扔过去弄死这个男人。
她一定是在做噩梦,梦见了一个假的璋大人。
两日后,几辆马车缓缓驶出总兵府大门。
前面一辆坐着青黛,后面一辆自然是许青尢那厮。
后面一辆则堆放着行礼。
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的胳膊需要再生骨头。
孟良辰和孟璋骑着马缓缓走在前头。
马车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出了北城门,沿着官道一路朝京城走去。
孟九黎负手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一点点远去的身影神色莫变。
很快,他也要回京城了,之后福州的一切都会变成过去,包括那短暂的,他想握都握不住的温馨。
路上才走了三四天就能明显的感觉到越来越冷了,好在临行时准备的够充分,几个人早早便换上了棉袄,此刻连狐裘斗篷也加上了。
两个人都有伤,一路上走走停停,走了五六日才出了福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