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这些人不落井下石。
所以,他绝对不能和燕王正面对上。
这一回他拒绝了做先锋打头阵,但是以后呢?孟九黎是太子,一国储君,哪里容得了别人次次拒绝。
想的脑门都发疼了他也没想出来个好办法来,只能暂且放到一旁,边走边看了。
白天睡的太饱,这会儿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他翻身又坐起来伏到桌子上写第二封信。
这封信是他写给梁王的。
想着自己离开幽州快两年了,还未尝写过一次书信回去,他心里就有些愧疚。
当然这么长时间他也没有收到梁王的一封信,不是说梁王没写信,而是每次的书信都是写给孟良荀的。至于信中的内容,孟良辰觉得肯定少不了对自己的斥责,只不过是被自家大哥压下来了罢了。
提笔,他想了想,问候一番之后便将他从入京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交代了一遍。
他怎样与刘氏兄弟结怨,又因何被丢去军营,而后又怎样在福州死里逃生,最后被皇帝任命为锦衣卫大都督。
当然,他没有提第一楼,也没有提近水楼台,更没有提舒清莞。
他觉得这都是自己的事情,无关梁王府,不必事事都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