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颤抖,梁王孟修远也在颤抖。
此番若不是在金殿之上,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这两个蠢儿子。
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为何他这么倒霉,生了两个蠢到一起去的狗东西。
撵图啊,皇帝本来就不放心藩王,这撵图被敬献了出来,等同将梁王府推到了风尖浪口上。
他觉得,这回回京怕是甭想回幽州去了,有这么两个不省心的儿子,
把自己折腾进去那是迟早的事情。
皇帝摸够了,情绪也恢复正常了,脸上的神色尽数敛去,而后慢慢朝金椅上方走去。
落座之后才缓声开口道:“方才朕听说,此撵图是你兄弟二人合力所为?”
孟良荀这才起身,从座子上走到大殿中央,行礼之后道:“回禀皇上,此图乃臣历经六年所作。臣不曾出过京城,曾派人到各处游历,所缺的幽州十六郡和福州终于在今年被带回。阿辰此前又带回一匹罕见的鲛月锦,此锦据说为南海鲛人所织,万年不化,臣便召集绣娘数十名,将各地地域概貌整理,完成了这副大楚河山图。”
皇帝嗯了一声,点点头道:“你有心了。此物甚合朕意,今日千秋节,你父王也在此,你有什么心愿朕都可以看在这副撵图的面子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