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为梁方陈先生辩解一下。”
梁方陈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过,被一个女人折磨的要死不活的。
况且,对方还总是一惊一乍的,搞得他的心脏都要被元菲刺激到了。
或许,会弄得有心脏病前科,也说不定啊!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女人也就是跳舞的女伴……”
“女伴?你确定自己没有说错!”元菲眼神毕竟威胁的语气,在‘女伴’二字,咬重了几分。
“哦不不不,就是那个长得很丑很丑的女人。”梁方陈赶紧换了另外一个形容。
元菲重新做回了她的位置,可她此刻的姿势,就好像是社会大姐大,有一种桌子上还放着一把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