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只能强睁着眼看着被沙发堵住的门摇摇欲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能感觉到alpha的信息素?!
好疼……为什么这么疼啊……萧也这么想着,几年了他没有再感觉到alpha的信息素,突然恢复的嗅觉让他猛地坠入深渊,每一个气味仿佛要夺走他的命,就像利齿撕咬他的心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透过了木质板要穿透进来,身边的alpha又像是挣扎着要起身,萧也往一旁躲了些,抬脚使劲全部力气把茶几踹到那个人的身上。
脆弱的茶几粉碎在地上,alpha呻******吟一声又昏倒了过去。情******热已经抓住了他的神经,无可言说的疼痛却让他保持着清醒。那些人像是察觉到了里头有个奄奄一息的即将发*********情的Omega任他们宰割,在门外吼叫和长啸。嘈杂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下一秒就要失去听觉了。
萧也攥紧了手中的碎玻璃片。眼泪被高温逼出体外流到地板上一块濡湿的痕迹,他张开口,就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犬急促的换着气,汗液浸透了他的全身,萧也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悲鸣,疼痛感让他的神经已经变得麻木,恐慌和对alpha的厌恶又上了心头。他顾不得手上被炸的满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