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似乎是说得有些口干了。
周围除了汽笛声,再也没有吵嚷的人声,替换成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在温度渐渐高起来的盛夏,大部分人居然都感觉不到热了,而是有股阴阴的凉气从背后升起,有的甚至凉到打了个颤。
胡可蔓也缓缓发起了抖,但不是之前那样情绪崩溃地发抖,而是身上的力气似乎瞬间被抽干,然后无力地颤抖着。
褚时雨无所谓地叹了口气,继续慢悠悠道:“顺着运河飘,你的尸体最后会在西陵被发现,西陵有个著名的死人堤,那是运河的一个拐角,底不深,和海岸相接,所以水的密度大,一些失足溺死或投河的、来自五湖四海的无名野尸,都会在那里浮上来,所以西陵捞尸队挺出名的
,业绩全省第一。”
褚时雨说完了,他歪了歪头,甚至冲胡可蔓微微笑了一下。
胡可蔓的脸彻底白了,她浑身都发着软,眼眶中溢满泪水,目光中流露的终于不是那种无理取闹或精神失常的脆弱了;她眼里带着求助、透着惊恐。双手死死抓着栏杆,用力到骨节都清晰了起来。
褚时雨冲表情也有些僵硬的民警道:“她应该不会跳河了,接下来就交给您了,我和学生们还得回去上课。”
褚时雨说完,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