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丁叔感慨地叹了口气:“哎,他站错队了,人家需要他的时候保他,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得被推出来扛罪啊。”
丁叔面色也不大好,闫乱囫囵吞下去一只饺子,抬起头:“什么队?”
“官场上的事,你小孩子不懂;这回没法捞,我们几个老朋友都商量不知道多少轮了,到时候有警察找你,你得说没花你爹的钱啊,一分钱没花,能少判点儿就少判点儿。”
闫乱拿纸巾擦了擦嘴,目光专注:“他现在得判多少?”
“这...谁说的准呐,20年打底,往上了30、40都有可能,无期也说不准,咱往好的想,不挨枪子儿就谢天谢地。”
丁叔说得无奈又怅然,闫乱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里是一夜奔波无法掩盖的红血丝,瞧着让人心疼。
“多吃点,不够还有。”丁叔拍了拍闫乱的手背,让妻子又下了一盘饺子。
“该进去的都进去了,你怎么捞?上面神仙斗法,咱们这些小虾米就是遭殃的罪,不过你别担心你爹,他皮实着呢,说不定很快就混个牢头当当了。”
去警察局的路上,闫乱脑子里都是丁叔的话,浓浓绝望里带着对命运的调侃和嘲弄,没等闫乱到警察局,他就接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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