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愉悦,偶尔也跟他们喝两杯,江宴说了那句话之后其他人真的没找着他喝酒。
喝了半个多小时后,舒霁月提出大家玩着游戏喝,这样喝干巴巴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他朝江宴使了个眼色,江宴立刻心领神会,凑近席之空的耳朵说话。
他喝了酒,呼吸有点烫,洒在席之空的耳朵上,那人立刻敏感的偏过头。
这一偏头,双唇差点擦过江宴的嘴角。
他愣了一下,江宴也明显地怔住。
“玩…玩什么游戏……”他看着江宴木讷道。
江宴回过神赶紧说:“啊,就是抽牌,抽到K的人可以指定任意一个牌面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乍一听很老套的游戏,但是舒霁月知道怎么玩才能玩儿出花样来,这是事先商量好的。
不知情的席之空很爽快的答应了,根本没想到自己正一步一步往江宴的“圈套”里走,大大方方从舒霁月手里抽出一张牌。
等大家都把牌拿到手了,在游戏开始前舒霁月才补了句:“不能连续两次选择真心话,不然多没意思。”这个要求听上去也算正常,席之空没细想跟着其他人点头答应,然后翻看自己的牌面。
是7。
第一张K被孙晨轩抽到,第